果然,人的記憶是不可靠的。
儘管腦海中浮現的往事歷歷在目,有如親見,但仍然只是意念所生,說不得準。去年檢閱《樊山批判》一事即為一例。這次借閱《樊山政書》,其目的之一,就是要為自己的記憶力翻案。果不其然,當時想找的批就是藏在這裡。
雖說是翻案,正確地說,只翻了一半而已。或著,只是對去年年底以來對《批判》的不甘心稍事安慰罷了,至於記憶本身,則不增不減。說到底,對於〈自理詞訟月報清冊〉的批語出自何許人的印象是不錯的,倒是出處就張冠李戴了好幾年而不自知。看著《樊山政書》內一些依稀的案例,不禁恍然大悟,原來我當年也有借《樊山政書》呀,怎麼我就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