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竟是在北極上空讀完朱天心年輕時的作品《擊壤歌》,也喚起了屬於我的台北的老靈魂。
少女朱天心漫遊過的食肆攤販小吃書店戲院,七十年代初的台北,有多少還存在於我兒時記憶中的城內,八十年代中的台北?有多少還殘留在開始進行捷運工程,九十年代中的台北?很奇怪地,我的八十年代竟在某些部分與《擊壤歌》的七十年代起了共鳴。
我記憶中的台北,是去年偶然間在紐約社區大學頻道瞥見楊德昌的「恐怖份子」的那個台北。人行道上鋪著的紅磚,總是被機車的重量給壓碎,這景象在阿扁主持市政之後,逐漸減少,至小馬哥入市府後,再不復見。可紅磚道曾經一度是台北市人行道的專利。
衡陽路上,從小買課外讀物的東方書局、正中書局,一路上數不清的布莊,還有暴起暴落的第十信用合作社和力霸百貨,而今安在哉?所幸,專賣自製酸梅湯和冰淇淋的公園號依然屹立不搖。前幾年,媽媽發現大三元還安在,不過,大三元已不是當年的小吃店:那是屬於我媽學生時代的記憶,五十年代的台北。
按本雅明的洞見,歷史的幽靈總會三不五時地突然襲來。老靈魂被突襲的一剎那,肯定變得騷動不安且執著囉唆,有如中年朱天心的《古都》吧?
- Mr. 2
- 新年新希望:說好話,做好事。
Thursday, February 05,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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