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新希望:說好話,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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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anuary 13, 2011

賣書

這幾天找了舊書店「地下階」和「茉莉」賣書。為了把這些礙眼的舊書在過年前清出去,我只好一再違心地推銷那些我從來不看的書。

我向收書同學哀求:蔡同榮的《顧台灣》,我們也沒看,完全是新書,狀態很好呢!何況又是勵志的…
收書同學面有難色:這個嘛,《顧台灣》太多了,我們去別家收書總是看到這一本。
我再推銷:陳前總統的《世紀首航》,很有歷史研究價值,而且狀態也是很好,像新的一樣。
收書同學乾脆直接拒絕:這跟我們店收書的種類不同。

果然贈書一向沒人看,自然也沒人要。

上面這兩家舊書攤挑剩的書和雜誌,還有兩百多本,就真的乏人問津,只能找揀破爛的了。問了收舊書同學,總算略知舊書的市場行情,為以後買新書的參考:
1. 心靈成長和勵志的書,約兩年就褪流行,不收。
2. 考試用書、教科書、法政論文集和法令書,也不收。
3. 雜誌原則上逾三個月就不收,但《講義》不問何期,均予收購。

最後,家人幾年前買的劉墉的兩本書,那兩家舊書店竟心有靈犀,一本也不收購。雖然可惜少賺了錢,但看到這兩本曾在排行榜上名列前茅的暢銷書如今無人聞問,對於收書同學的識貨,還挺高興的。

Sunday, August 22, 2010

友達,我挺你

友達這案子,我注意一陣子了,今天從美國傳來的消息,逼我必須恨恨的對美國韓國台灣罵聲幹。

幹!你們米國憑什麼拿反托拉斯法來告遠在太平洋另一端的台灣與韓國的面板業者?反托拉斯法又不是國際法,米國的法院又不是國際法庭,友達的三巨頭會赴美出庭已是屈從你們的意思了,竟然還把人叩留不放。美國不是老是講什麼文明先進的法律精神,那個什麼「無罪推定原則」嗎?怎麼一涉及美國商業利益,就完全忘了這回事?

那個韓國三星,也幹!可惡透頂!為了和台灣競爭面板,不惜當美國走狗,去作污點證人,反咬多家台灣廠商。現在奇美的老闆已經乖乖去美國監獄坐牢,就是走狗的傑作。三星走狗目的是什麼?司馬昭之心,就是要借(還是共謀?)刀殺人以坐穩世界第一之便宜果實。我們的學界老是羨慕南韓進歩學界反美反帝反殖民之深,但高麗人與米國人沆瀣一氣的勾結工夫,老是想抱美帝大腿的台灣,還望塵莫及。

幹,還有台灣,到底怎麼回事?這等涉及台灣面板產業在全球布局的大事,今天只有蘋果日報把友達這事當頭條,而目前為止的電視新聞,只在一台的跑馬燈看到抄自蘋果的標題。那個最愛台灣的自由時報,頭條還在用力批貧富差距擴大,攏嘛係中國的陰謀,你那麼愛台灣,台灣人被美國法院濫權抓走,竟不發一聲,什麼德行?一葉可以知秋,可以想見,愛台灣的台灣人與大有為的政府是不會去關心友達,任其自生自滅,友達只能靠自己了。

我必須向友達的孤軍奮戰表示最高的敬意。友達是目前唯一不向美國政府指控屈服的廠商,為了證明清白,已準備了一百億與美國長期抗戰。而我們的政府呢?一點忙也不敢幫。現在公司的三巨頭被無端被押,駐美外交官員應該力保國人生命身體安全吧,這不是一個國家對人民的義務?喂,美國一個平民在國內犯罪被我們司法機關拿下,美國AIT就開始施壓求情,軟硬兼施,而我們上至總統下至外交官,怎麼這麼顧全「大局」?

已進入美國司法程序的友達,定然要請政府幫忙,但是政府經常幫倒忙,友達在中科園區吃大悶虧的鳥事就是明證。友達一案,其實是產業全球化的背景下各國新一輪的合縱連橫與爾虞我詐,我們既然身為走資派,這事兒就必須當作一等大事,一疏忽就永無翻身之境。為了友達,如果我們馬政府一如既往且可想而知的無能為力,那麼,「我愛國家,但國家何曾愛我?」,去找對岸天朝吧。唉,不是我要長他人威風。若中國果真負起天朝的責任,為友達出頭之時,大家就會知道誰才是老大了。

Friday, February 26, 2010

感謝

總算是鬆一大口氣!
感謝nono這陣子的幫忙、打氣與安慰,
感謝遠在太平洋對岸的爹娘、大姐二姐為我的祈禱,
感謝老弟的關心,
感謝Cottage李姐的壓歲紅包,
感謝許多朋友的祝福,
總之,我除了謝天謝地,最重要的,就是感謝這群默默守護我的人!

Wednesday, January 20, 2010

霸道救災

像我這種社會中堅,根本不會感受到現代商業、文化交流背後有啥帝國主義、殖民主義運作。我本來就是信服這個體制的受益者,還批評什麼?所以最近goole 揚言退出中國一事,我就沒有nono及他的朋友大德如此敏感。可是海地震災中,山姆大叔坦白的向大家宣告他的老大地位不容置疑,並干涉我們的救難隊救災,這事就觸動到我的神經了。這兩件事,一文一武,還真相互輝映美國的帝國主義。

必須說,在經過四年法學教育,所謂普世價值的灌輸之下,我等菁英份子盡成堅守美國自由民主信念的忠實信徒。二先生我現在依然右,依然親美,但如果不知己知彼,則哪一天我等菁英被親愛的盟友給賣了,給強要了,卻還爭著巴望著成為盟友的第n州,這就比殖民治下的人民還不如了。

附上旺旺報的一篇短評。以濟弱扶傾為名,進行「武力」「強行」救災的,不是霸道,是什麼?


美國接管海地了嗎?

* 2010-01-20
* 中國時報
* 【本報訊】

 法國主管援外事務的國務秘書喬安岱說:「聯合國必須調查美國在海地救災中的角色,國際救援應是協助而非霸佔海地。」

 委內瑞拉總統查維茲的話就很不客氣了,他說:「美國陸戰隊的武裝如同去打仗,上帝啊,那裡並不缺少槍枝,美國應該援助的是醫生、藥品、燃料以及戰地醫院。他們正在悄悄佔領海地。」

 海地強震發生十二小時後,美國空軍就派了三架大型運輸機將一一五名快速部隊強行降落太子港機場,立即接管,代替海地人執行飛航管制,優先確保美軍飛機的起降,而目前已有四千二百名美軍入駐海地,以後還會有六千三百名抵達。

 這就意味美國已掌握了海地的對外交通;急欲離開的外籍旅客說:「他們只顧撤離美國人而不管其他人,美國人一手遮天,他們控制著我們,不讓我們回國。」

 美國《紐約時報》都說:海地官員非常依賴美國,對聯合國以及各援助組織之間的協調構成重大挑戰。

 於是發生這類事情:外國空運包括載有臨時醫院及緊急救助物品的飛機不准降落,只好轉往多明尼加,然後再陸運到海地,時間耽誤了兩天,只因太子港機場急於運載美國人離開而不准其他飛機降落。

 美軍在海地的部隊將超過萬人,這對救災有必要嗎?這萬人的給養可以救活數十萬海地難民。當然美軍不是強佔,因為美國政府已與海地總統簽協議,允諾美軍開入。連美國媒體都認為這樣救災,火藥味太濃了。使人想到二○○八年緬甸風災後,美國兩棲部隊與機群馳抵緬甸外海,緬甸拒絕其入境時,美軍就考慮武裝進入「強行救災」。

 美國國務卿希拉蕊在會見海地總統蒲雷華時說:「我們應你們的邀請來到這裡,我們今天會在這裡,明天和以後也會在。」看樣子美軍要長駐海地了,好在海地八五%以上的高官都已因強震而失蹤,美國接管可也。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外事警察,很黑,很好


前陣子渡部篤郎帶著他首次導演的電影《無語之冬》參加金馬影展,在放映後的記者會上,他曾認真的說《外事警察》這部電視劇可算其代表作。演過那麼多虐劇的渡部,會如此語重心長,足證本劇值得一虐。昨晚看完最終第六回,不禁鼓掌稱牛:NHK竟會製作一部點明美日之間、日本政府(政客把持的場所)和國安部門(官僚主導的聖域)之間、以及情報部門內部之間的角力的的諜報片(雖然最後結果不免有些自我yy的成分在內)!

各種勢力交鋒之處,本是虛虛實實,相互試探。可怕的是。捲入賽局的人,無一不是心甘情願做著買空賣空,把假相操作成真相,然後唬住對手的無本生意,以便予取予求,從中獲得最大利潤。於是,貫穿全劇的Fish這個恐怖組織,到最後根本是虛晃一招,不過是各方討價還價的籌碼:有CIA背景的美國保全公司(乾脆明說美國嘛)製造出虛構的恐怖活動,要脅日本政府開放民間警衛市場;日本國安部門對虛構的恐怖活動欲拒還迎,一方面恐怖活動的存在即鞏固、合理化自身地位,另方面又不希望政府全面開放民間警衛市場;而政客對於恐怖活動的態度,完全取決於是否對自己的政治生命有利。於是這三者之間互相角力,既聯合又鬥爭,反而一直緊咬男主角的「反派」管理官,變成最天真的角色了。而劇中最大的受害者之一,肯定是那個Fish吧,因為這個組織再次於執行行動之前被「獲破」,在美日聯手之下被栽贓,多倒霉呀。不過,是否真有這組織,又是另一回事了。

最後的結局,很有趣,有兩個版本,就看我們相信哪一個了。反正,這兩個故事也不過是情報員拿來向上司討價還價的籌碼而已。

男主角住本(渡部飾演),很腹黑,很強大。利用人性的弱點,把陽菜和愛子誘入了間諜的世界;為了拿到情資,設局使人不得不犯下洩密罪。當陽菜開始變成第二個住本時,不知道住本哪天突然回來要愛子當他的線人。總之,當住本開始腹黑時,貝多芬第七號第二樂章聽著真是過癮。

附記:本想藉本文花痴一下渡部篤郎,畢竟從九三年《湘南女子寮物語》和九四年的《愛之天使》就開始注意他了。以後再談他罷。

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無力

前幾天在研究數位錄音筆時,看到RCA的產品,一時回想起這個案子,想不到今天新聞紙就刊登這事的最新進展。


無語,難過。


最近在啃美國法制史,正回味著十九、二十世紀之交美國進步法學思潮對當時固執於契約自由、過失責任的正統法學思想,所展開的猛烈批判;還有七十年代,法學家Grant Gilmore甚至直言「契約之死」,宣告那種抽象的、客觀的、自足的法律體系早就死亡。乖乖,再回頭看看我們的法院,跟一個世紀以前的美國法院一樣,拿著大而無當的精巧法典,卻對大財團束手無策。果然我們的歷史是跟著列強走……更諷刺的是,教我們這一課的,不是別人,正是作為被告的美國家電廠商RCA。


我曾間接接觸到這個重大土地污染及工殤案件。零一年時,剛從所謂全國最大律師事務所實習完畢不久,進入研究所從事虛學,並做個半職的流浪律師賺外快。那時正好參與環保署的一個關於整治污染土地的研究案。這研究案的構想是這樣的:政府仿照美國,特別成立一筆專門用來整治污染土地基金,出錢幫那些污染土地的廠商擦屁股,但政府總不能當冤大頭,所以環保署在花錢消災後,就要向那些工廠伸手要錢。我參與的,就是那向廠商求償的部分。在研究的過程中,終於知道,之所以會有「超級基金」的成立,之所以會有求償行動的研究,起因就是這個RCA的污染案。而為那個RCA雇用的法律顧問,正是那個全國最大的律師樓。


第一銀行押匯案歷經二十七年無法定讞,已成為傳奇。而這個十七年前發生的環境污染工殤事件,光是原告夠不夠格起訴這個程序問題,就十多年過去,如今總算進入司法程序,開始傳喚證人。罹癌員工的時日不多,法院可能來得及做出判決嗎?我看根本不可能。像受害的罹癌員工說的:要用訴訟程序拖我們到死。

所以,我拒買RCA的產品。



RCA毒廢料案 首傳受害員工作證

  • 2009-11-12
  • 中國時報
  • 【郭良傑/台北報導】
美國RCA桃園廠十五年前爆發毒廢料汙染事件,造成上千員工罹患癌症,員工自救會向RCA公司求償,纏訟五年多,台北地院昨天首次傳喚受害員工黃秀窕作證,罹患鼻咽癌的黃秀窕指控RCA公司,讓員工暴露在有毒的工作環境下,漠視員工權利,草菅人命。

 美國無線電公司(RCA)五十九年來台投投資,在桃園及新竹縣竹北市設廠,後來陸續被美國奇異及湯姆笙公司併購,八十一年正式關廠,八十三年,RCA桃園廠被揭發傾倒有毒廢棄物及有機溶劑,毒害上千名員工;八十七年時,RCA將廿八億資產匯到海外,在台灣形同脫產。

 RCA受害員工組成自救會,於九十三年向台北地院提出民事求償,因不具法人資格,陸續被台北地院及高院以程序理由駁回,後來最高法院認定程序要件在法律上可為補正,發回高院後,九十五年高院再發回台北地院重新審理。

 九十六年一月,自救會在法律扶助基金會成立義務律師團協助下,共有五二九名會員聯名對RCA公司提起集體訴訟,求償新台幣廿四億元,同時追加奇異及湯姆笙公司為共同被告。

 台北地院為調查RCA公司是否違法使用及傾倒有機溶劑的事實,傳喚黃春窕作證,自救會與聲援的社福團體昨天均指控RCA利用程序問題在拖延訴訟。

 根據黃春窕表示,RCA雇用過的員工九萬多人,根據自救會的資料,已有一千多人罹患癌症,死亡的至少有二百多人。

 她指出,RCA公司讓員工暴露在有毒的有機溶劑及高溫的有毒氣體中工作,口罩、手套根本不夠用,還常流鼻血,用過的有機溶劑、清潔劑,就直接倒在廁所內。

 黃香窕說,她在RCA工作十八年,離開五年後,發現得了鼻咽癌,現在的她舌頭一邊高、一邊低,說話發聲困難,還會不斷流口水。

 RCA的委任律師強調,一切均依法律程序處理,要求自救會提出相關病例及工作紀錄等,自救會律師團則要求RCA提供有機溶劑回收及處理資料;證人訊問結束後,法官諭令十二月九日再開庭。


Sunday, October 11, 2009

國慶日啊國慶日

十月十日國慶日,在我島的處境真是愈來愈尷尬,一年不如一年。

今年馬總統在國慶談話套用的中共的句法,說要「建立具有台灣特色的中華文化」,正式定下「中華民國=台灣」的調子。雖然用心良苦的為這個雙十節和蓬萊島拉關係,企圖解決中華民國國慶日無國可慶的窘境,但這種權宜的說法,不過是正式承認孫中山創立的中華民國只剩下章太炎當初命名的「中.華.民.國」四個字而已。

如果時間和空間是世間法不可超越的範疇,那麼我島慶祝中華民國雙十節根本就是時空錯亂。君不見,雙十節紀念的,是1911年10月10日中國的革命黨人在武昌造反成功。可是,當時的台灣剛納入日本的殖民地方十五年,既無緣呼應武昌起義,也無力打倒日本殖民政府,更無法一同參與中華民國的建立。如今,要讓島上的人們為這個不曾發生在自己土地的事件而感動落淚,而團結一致,未免也太強人所難。

話說回來,國家既是人造的,那它的「生日」也是可以依目的需要而被決定。畢竟,國慶日與國家的正當性宣稱與人民的情感認同攸戚相關。所以當年法國第三共和在決定國慶日時,至少有以下三個選擇:1789年7月14日巴黎市民進攻巴士底監獄、同年8月4日廢除封建制度、以及1792年8月10日萬人武裝起義建立共和政體。而選擇七月十四日為法國國慶日,是法國左右各派折衷妥協的結果。畢竟1870年代離法國大革命還未滿百年,保皇黨人感情上還無法接受八月四日和八月十日這兩個讓他們失去特權與認同的日子。

那,難道我島除了十月十日以外,還有其它日子可當作國慶日?二月二十八日行嗎?那和建國有啥相干,何況,不客氣的說,世上哪有把被徹底鎮壓的失敗起義當國「慶」的?只能辦追悼會而慶祝不起來吧!那麼十月二十五日?這更不可能了,被中國接收的日子,還是被喚作光復節比較適宜吧。如果按照那些主張1949年之後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在「本質上」是一個與1949年之前的中華民國徹底不同的事實上主權國家,那麼1949年12月9日國民政府行政院遷台後舉行第一次政務會議,或1950年3月1日下野的老蔣總統於台灣復行視事,應該是「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或「中華民國是台灣」的國慶日。但是,把敗逃到小島的日子當作國慶日,這不是窩囊是什麼?

嚴格算起來,中華民國的生日不是1911年10月10日,而是1912年1月1日。也就是十月十日武昌起義成功之後,二個月以來經過各省仕紳、新軍的響應,紛紛宣布「獨立」「光復」,互相串連到南京開會,為自己的「驅逐韃虜,恢復中華」事業正個名,討論的結果,該革命事業體就叫「中華民國」。此時適逢西曆十二月底,沒幾天就要跨年了,沖著這個好兆頭,中華民國就在隔年元旦開張。所以月曆日曆,通常會在元旦這天,註明「開國紀念日」。私以為,如果硬要為中華民國過夀,選這天至少在歷史上交待得過去,也沒有窩囊或悲情的感覺,甚至可以沾跨年晚會的人氣,與世界各地一同放煙火賀年,這等搭順風車的事,何樂不為?

Saturday, August 29, 2009

日本土話

今天唸書實在不專心,正事不幹,偏偏去翻閱俞江的《近代中國民法學中的私權理論》,書中引了江庸《趨庭隨筆》的一則軼事,實在有趣,是關於張之洞對於清末暴增新語詞的看法。話說清末由於西學多自日本引進,許多新詞也跟著輸入中國。其實日本翻譯這些洋文時,或多或少又回頭參考中國古籍。不過,在清廷推行新政、仿效西法之際,自日本引進的新語詞就為士子競相引用,蔚為時尚。張之洞對此甚不以為然,江庸就記載了這則故事,現抄錄如下:

光緒季年,日本名詞盛行于世,張孝達(即張之洞)自鄂入相,見官學部,凡奏疏公牘有用新名詞者,輒以筆抹之,且書其上云:「日本名詞。」後悟「名詞」兩字即新名詞,乃改稱「日本土話」。

嘻,張公明察,名詞來自土話!我國法律系四年,就是在學著怎麼把那詰牙聱口日本土話給講得順溜!

Saturday, May 02, 2009

原來,祖國之外,還有母國

這則消息,妙啊,真是直指所謂的後殖民心態。
對曾受前母國栽培的知日派來說,日本殖民台灣時,歧視台民的作為固然心裡不痛快、不是滋味,但比起這類不甚愉快的記憶,知日派們可能更想向NHK──這個前母國的公共電視台──輸誠表態:其實日本統治台灣的所作所為實在惠我良多,感激不盡。
柯老、李登輝那一輩的「母國是日本,祖國是台灣」情結,正是日本殖民統治內地延長主義下所產生的扭曲心態。是啊,如果日本沒有戰敗,他們很可能就在殖民體制內向上爬,成為高級台灣人呢。於是「台灣地位未定論」這個論述,在我看來,與其說是台灣獨立的國際法論據,毋寧是對前母國的繾綣依戀。君不見報導引述柯老:
他說,最不滿的是,日本在二次大戰戰敗了,就把台灣這個「養子」丟出去不管,連要送給誰,也不說清楚。他認為當時最好的方式就是將台灣交給聯合國託管,之後再讓台灣人做選擇。
唉,那一代主張台獨的台灣精英們,是不可能讓台灣真正獨立的。因為他們心中還有個生養祖國的母國。

*以下轉貼自聯合新聞網*

NHK殖民台灣史特別節目 餘波蕩漾

「日本放送協會(NHK)」上個月播放日本統治台灣那段歷史的特別節目遭到許多人士持續抗議,有日本民間團體預定5月中旬舉行一場大型討論和抗議集會。

「日本李登輝之友會」事務局長柚原正敬今天對中央社記者表示,有關4月5日播放的特別節目「亞洲的『一等國』」報導日本第一個殖民地台灣的內容,該會認為報導偏頗,兩度要求NHK做回應,但未獲正面回應。

他說,上智大學名譽教授渡部昇一、旅日的台灣人林建良等人將在東京澀谷舉行一場集會,會場大約可容納300人,集會之後,可能會前往東京NHK電視台抗議。

他說,台灣被日本殖民時期受到歧視,戰爭給台灣人留下深深傷痕,這些只要是熟悉台灣的人士都很清楚,但台灣人對於日本統治時期也有些正面評價,NHK不應刻意未提,釋出「台灣人反日」的錯誤訊息。

NHK的特別節目名為「日本登場系列報導」,因今年適逢橫濱開港150週年,節目主要在回顧日本登上世界舞台的150年大事記。第一回題目是「亞洲的『一等國』」,報導日本最初的殖民地—台灣。

NHK的「日本登場系列報導」預定明天播出第二集「天皇與憲法」。第一集播出後,遭到許多台日人士抗議,前「文藝春秋」總編輯在報上指「NHK何時成了北京的中央電視台?」另有人表示,該節目是在「離間台日關係」。

日本執政黨自民黨最大派閥町村派開總會時,包括前首相安倍晉三、前外相町村信孝都說,看了有關第一集日本統治台灣的報導,都覺得「怪怪的」。

多次在該節目出現的87歲台灣人柯德三今天接受中央社越洋電話採訪時表示,NHK只採用他批評日本的那一部份,沒有提及他肯定的那一部份,導致外界誤解,他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他說自己非「親日派」或「反日派」,而是「知日派」,他知道日本的左、右派之爭,並認為這次受訪被利用來當成左右派鬥爭的工具。

他表示,日本統治台灣時期,台灣人確實受到歧視,這讓他很憤慨。他同時也對NHK記者說,日本像是母親一樣,教育他24年,所以他日文講得好,進到好的大學,還當上醫師,為民服務。

柯德三於4年前曾在東京出版一本書,名為「母國是日本,祖國是台灣」。不過,他認為,殖民統治好的一面,被統治者可以做評價,但統治者沒資格說自己做了多少好事。

他說,最不滿的是,日本在二次大戰戰敗了,就把台灣這個「養子」丟出去不管,連要送給誰,也不說清楚。他認為當時最好的方式就是將台灣交給聯合國託管,之後再讓台灣人做選擇。

對於NHK特別節目編輯不妥之處,譬如節目以一張原住民照片標題寫「人間動物園」、用「日台戰爭」一詞等,節目中登場的其他幾位人士都說要提出抗議,但他本身不想抗議。

他很無奈地說,現在的日本政府、日本人和部分台灣人都一樣,為了經貿利益,都很在意中國。

柯德三就讀的舊制「台北第一中學」(現在的建國中學)成立了一個「麗正會」校友會,他是台灣分會的會長。台灣分會每季集會,下一次是六月。

兩年前在東京舉行最後一場大型校友會時,現場將近300人,其中5位台灣人,分別來自台灣與美國,還到台上接受鼓掌。閉幕前,唱出校歌「浩蕩萬里大瀛之碧瀾高擊處,常夏濃綠飄香之我高砂,乃大八洲日本國南方之重鎮…」時,許多人都熱淚盈眶。

【2009/05/02 中央社】

Thursday, February 05, 2009

屬於我的?台北

沒想到,我竟是在北極上空讀完朱天心年輕時的作品《擊壤歌》,也喚起了屬於我的台北的老靈魂。

少女朱天心漫遊過的食肆攤販小吃書店戲院,七十年代初的台北,有多少還存在於我兒時記憶中的城內,八十年代中的台北?有多少還殘留在開始進行捷運工程,九十年代中的台北?很奇怪地,我的八十年代竟在某些部分與《擊壤歌》的七十年代起了共鳴。

我記憶中的台北,是去年偶然間在紐約社區大學頻道瞥見楊德昌的「恐怖份子」的那個台北。人行道上鋪著的紅磚,總是被機車的重量給壓碎,這景象在阿扁主持市政之後,逐漸減少,至小馬哥入市府後,再不復見。可紅磚道曾經一度是台北市人行道的專利。

衡陽路上,從小買課外讀物的東方書局、正中書局,一路上數不清的布莊,還有暴起暴落的第十信用合作社和力霸百貨,而今安在哉?所幸,專賣自製酸梅湯和冰淇淋的公園號依然屹立不搖。前幾年,媽媽發現大三元還安在,不過,大三元已不是當年的小吃店:那是屬於我媽學生時代的記憶,五十年代的台北。

按本雅明的洞見,歷史的幽靈總會三不五時地突然襲來。老靈魂被突襲的一剎那,肯定變得騷動不安且執著囉唆,有如中年朱天心的《古都》吧?

Saturday, January 31, 2009

節錄犁齋先生書序二則

得犁齋先生新作《法律繼受與近代中國法》,該書實取舊作《中國傳統法制與思想》後半七篇文字並增四篇近著而成。觀其新舊二序,舊者撰於不惑之年,新者成於知命之期,領悟各有巧妙。茲節錄以享諸公:

《中國傳統法制與思想》序:

如果將法學簡分為二,其領域與實用有關的,稱為「實學」:與實務無直接關係的,謂之「虛學」。…而〈法制史學〉是否即屬「虛學」?其質究竟何屬?頗堪尋思。…

回首民國六十七年春,外雙溪畔的法制史初機,到如今指南山麓的治法學以史,碌碌二十寒暑;也曾放情於傳統舊學,也曾不忘加緊對當代新知的汲取,在法史理論和思惟方式上,希望能做到所謂的「舊學商量加邃密,新知培養轉深沈」的境地。更時時提醒避免史料臚列繁瑣,評論流於空疏的行文毛病。就這樣,多年來,一直徘徊在古典與現實,主觀與客觀,嚴謹與浪漫之間。

這一路走來,甘苦相參,時興「廬山煙雨浙江潮,未到千般恨不消」的憧憬,卻也換得「及至歸來無一事,廬山煙雨浙江潮」的低迴。他日溪澗清風,松間明月,管他「實學」抑或「虛學」,大千悲喜依舊流轉,是為序。

《法律繼受與近代中國法》序:

如果,將中國的法律發展簡分為二,其內涵源於自根性、本土性的,是屬於所謂的「固有法」或「傳統法」時期;觀其形式與實質內容,出自於外來的、近代的,這是屬於「繼受法」時期。揆諸法制史學研究的重點之一,可以說,就在法律文化「常」與「變」這個關鍵點上。…

年少時,喜歡讀唐宋古文,〈秋聲賦〉尤其朗朗上口。歐陽子寫這篇文章時,己年過五十;也許,是宦海浮沈後的人生了悟,醉翁先生不再一意「悲秋」,而娓娓道出:人,其實可以不必栖栖於「思 其力之所不及,憂其智之所不能」的堪憐情境。當年,祇是為賦新詞,懂解有限;而今也已「黟然黑者為星星」,歲月悄悄地來到了生命中的秋天;「路已近時翻覺遠,人因中老漸知秋 。最近,搬回了闊別多年的外雙溪,門外依舊疊嶂千山,屋內還是「故紙」一堆。夜深不寐,聞有聲自東北來者,也想追音而出,卻見四無人聲,聲在楓紅林梢。

終日尋秋不見秋,歸來秋色已十分;如是因、如是緣、如是果。天地本有自然之運,學問的生命如此,生命的學問又何獨不然?是為改訂版序。

噫!犁齋先生之治法史,從虛實之辨,至常變之間,其功夫精進,概可見矣。

Sunday, January 18, 2009

08年不負責日劇回顧

在開始寫下一篇之前,先寫這篇吧。(這不是廢話嗎?)或者說,既然已經是零玖年,在記錄本年度的事情以前,總得總結一下去年的事吧。

零捌年還是一樣,繼續追當季日劇。這是發現黑暗渠道以後的悲慘後果。可是去年令人印象深刻的日劇不多,只能說日劇水準不如以前?還是我對日劇的美好回憶仍停留在最早接觸的《東京愛情故事》的年代?舊愛還是最美,往事只能回味呀!

閑話休提,現在記得看過的戲,如《無理的戀愛》、《貓街》、《監察法人》和《Scandal》,其開場不論是故事張力還是演員表現總是讓我驚喜,可惜後繼無力。《鹿男的異想世界》很另類,集歷史、神話、神怪、懸疑、勵志於一身,可看性高,我喜歡。失望的倒不少,尤以年初的《蜂蜜四葉草》為甚。不知為何,金子茂樹把原本畫風樸素、感情敏感纖細而深刻的《蜂蜜四葉草》,改編得神形全失,成為一部似搞笑非搞笑、似愛情非愛情的庸俗青春勵志劇。唉,電影的改編雖不合人心,但尚證明了唯蒼井優才是花本育的不二人選。而電視的改編,卻是一場災難。難道,神作的世界觀只能從動漫世界窺知?

不過,同季的月九,《沒有玫瑰花的花店》倒是令人欣喜。儘管現回想起來,劇情有些不合情理,但是野島伸司說故事的功力還是有滴。以前看Pride時,我還以為他江郎才盡,果然有沈潛修行就有進步。第一集無疑是經典,導演中江功功不可沒。雖然步調慢得不能再慢,但是細節全部一覽無遺而不覺拖沓,就像是傑利畢達克的指揮一樣。更可喜的是,野島的思索層次提升了。不同於上世紀的暗黑作品,一味的控訴、逃離卻又無奈地承受「大人」世界的迫害,這齣倒是光明多了,儘管他的解決之道不甚高明,也就是塑造了一位類似雷鋒的主人公來成全他的大愛世界。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雷鋒,在野島筆下,也還是有陰暗面的。所以主人公汐見英治其實背負著痛苦的過去──像在上世紀野島校園三部曲裡的主角們,他可以選擇鐵桿哥兒們黑山舜的憎恨這個世界,但他反其道而行,為了自我救贖,英治選擇愛人。可這又引起另一個嚴肅的道德問題:英治為了自救而愛,而好,是「真的」愛或好嗎?野島在最後一集為這個問題算是給了一個滿意的解答,也為英治最深的暗黑留了道光明。姑且不思考這個,就電視劇而言,其他九集我都刪了,只留下第一集,這是菁華、菁華。

不能不說的,是《Around 40》。雖然劇情有點平淡,但橋部敦子的企圖頗為宏大,有為當今日本四十歲前後的女性代言立說的打算。這個劇情,我就不介紹了(別誤會,不是說不值得一看喔),畢竟,瞧瞧是誰主演的?天海祐希嘛。那當然要去看啦,還廢話什麼?

Sunday, November 16, 2008

到底是野草莓?抑或是學運?我們繼續看下去

昨晚看了文茜小妹大,害得我「又」關心起南方了。
這陳雲林剛走,中正廟就貌似出現了學運,名叫野草莓。這會兒,本校學長發文一篇為靜坐學生們打氣。這幾年來一直投書中國時報的校友,也為此事寫了專欄呼應野草莓的訴求。這群秀才可真有才,再度用一套貌似客觀甚至不知所云的說詞,繞過(還是不敢正視?)南方人非理性情結的根源。

我這出生公教家庭的資產階級台灣本省人,本來就很反動,當年相對義正詞嚴的野百合學運,我都不寄予同情(奇怪,當年倒是對天安門學運很感動),何況這個先天失調的學運呢?一看到野草莓定調為修改集會遊行法這個訴求,就令我這反動人士安心多了:原來野草莓的氣魄不過是如此。學長說這場運動召喚出青年世代潛藏已久但巨大的理想主義,我倒不認為。對,為人權而奮鬥進而行動是一種理想主義的實践,但是當年街頭運動的方式之所以能夠感染人心,或者說有足夠的正當性,主要是由於當年整個國家體制的合法性(或民意代表性)不夠之故。現在呢,整個時空不同,說要將集遊法改為事後報備制,有多少人聴得懂?感受得到人權被侵犯的急迫性?兩年前的紅杉軍不也被當時的當局以同樣的法條為由,不准在禁區附近舉行示威,那麼當年學生們怎麼視而不見呢?怎麼看,我都覺得是雙重標準。整個學運的起因,說到底,還是那個不能明說的原因:陳雲林訪台。

好吧,如果學生們真有所謂的理想主義,那麼這個理想主義的內容是什麼呢?總不會是和前輩們一樣,不過是追求魯西迪(又名拉什迪)所謂被層級關係侵染的普世主義吧?根據我在法律系的受催眠經驗,美式民主是南方法制改革的終極目標,那麼,到底野草莓們會如同魯西迪的視野反思他們的訴求,抑或只是重覆前輩的論述?我們繼續看下去 。

我看,先觀察這些學生是否會撐過期中考,再來判斷學生們的靜坐是否可能發展成為一場學運。聯合報這個比我更反動的社論很狠,旁徵博引大法官意見及歷年數據,說事前審制和事後報備制其實只是「朝三暮四」的問題,呵呵,把學生比做猴子了。而秀才在中時的言論,再度反映南方法律人的論證模式:把問題法律術語化,和野草莓的口號一搭一唱,誰看得懂啊?秀才的文筆很好,照顧到文章要前後呼應,但是道理不通啊。法律本來就不是教人信任的。沒錯,南方的問題在相互不信任,但法律人又把問題簡化、或者轉移為法律問題。法律有這麼萬能嗎?能讓信任開花嗎?說到底,朝野間的不信任還是源於藍綠、省箱情結和中國情結吧。

我不知道要南方到底還要花多少時間化解這種根源上的情意結,但是持續和異議者對話是必要的。可是南方民主的特色之一,就是不看不聴不想也看不起對方,醜化對手,以便武裝自己。藍色如此,綠色也如此。夠了、夠了,真是夠了。

ps. 最近此地野草叢生,就順手拿十一月十日致某北方人的信將就一下。

Wednesday, April 16, 2008

碎碎念《Around 40》和《無理な恋愛》

電視劇之中,我一向喜歡清淡之中留有餘韻的喜劇,偏偏這款劇種似乎只有日劇做得最自然不造作。目前為止,本季春季檔日劇就出現了兩齣這類型的輕喜劇,分別是《無理な恋愛》和《Around 40》。雖然這兩齣均只看了第一集而已,但想必會就此追下去。

巧地咧,這兩部日劇都或多或少涉及了大齡獨身男女的自處之道。想來最近我對這類題材可是情有獨鍾,零六年的《結婚できない男》就是一例,大約是年紀接近劇中主人公吧?但我總覺不只是如此而已。對於世間細微的人情世故,日本的腳本家們就非常擅於捕捉,以致我對於劇中情節經常產生心有戚戚焉的感覺。

從《Around 40》首集看來,天海祐希所飾演的緒方聡子的個性是自信可愛的,她絕對不像《恋愛革命》裡的江角真紀子那麼哀怨而善感。就像她在本集強調的:「我幸不幸福,由我決定(私が幸せかどうかは、私が決める)。」所以我想她絕對不會陷入如《恋愛革命》中的情傷吧?(這是個人期望個人期望,所以,以後就看編劇的功力了~)

老實說,目前心境上二先生是介於不婚男桑野和《Around 40》中的緒方聡子之間。每天單獨一人上餐廳吃晚飯時,就擺出桑野的排場,但偶然瞥見路上的麗人時,也不免像聡子暗暗目測對方的肩寬一樣,小小心動一下。我想大齡獨身男女大多有如此經驗吧?

就是年已耳順的「恰皮」(堺正章飾)也是如此,他在《無理な恋愛》第一集中不也坦白對愛情的期待?話說他對戀愛的感覺可是說得傳神了:
一想到那個人就睡不著覺啊, 心理那種一下一下的刺痛感啊, 怎麼才能讓那個人喜歡上我呢,翻來覆去的想啊, 被人甩了哭啊什麼的。
這段話可說是「悠哉悠哉,輾轉反側」的現代註解。近來我對恰皮這番話倒是心有戚戚焉了。

Sunday, March 02, 2008

念書的地方

念書的地方,一個每天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這裡所謂念書的書,是指很硬很乏味(或者叫很學術)的那種。對我而言,讀這類的書,是需要闃無人聲的場所,以及一個能容忍我走來走去或坐或臥或蹲踞或盤腿的空間。所以,我夢想中的書房,是得有一張如床一般的沙發,不然,就得是舖滿塌塌米的和室了。

以上只是基本設施。最好還要開片落地窗,有景可供賞玩,這樣,念這類硬書就多了些許雅緻,而不僅只埋首書堆而已。

那樣,我或許可以心無旁騖地待著二三小時。超過四小時,我就開始不安了。

說穿了,還是與我不專心的讀書習慣有關。

我是屬於游牧式的,沒法整天待在同一個地方讀書。但是,其執著之處又甚多且無聊,例如一個場所只能讀一本書或一種科目。以前準備大學聯考時,是在學校教室、補習班教室和我家三處之間流浪。準備國考和研究所考試時,也是在各個不同的圖書館以及家裡之間來回遊盪。沒辨法,我需要不同的環境來轉換情緒和記憶。

所以,我真地羨慕那些能在咖啡館或速食店讀書的人,我不知他們是別有目的還是怎樣,為何能無視店內的音樂及人聲而能安心念書?對我而言,咖啡館之類的僅是看看報紙、雜誌和漫畫之類讀物的地方。

我也佩服在公車、電車內讀書的人,要是我,頭早昏了。所以,通常我在車廂,什麼也不做,偶爾看看窗外風景,或自戀地注視自己的窗影,再不然就乾脆閉目養神。

還有,圖書館,那個我應該要很熟悉的地方。基本上,我並不喜歡圖書館,因為人多口雜。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是,如果有頗具姿色的女生坐在我旁邊或在眼前,豈有不分心的道理?偏偏在意識到有異性的同時,才會感到自己的存在,嗚呼!人果然是要藉由他者來定義自己。

所以,我幾乎只去有提供個人閱讀座位的圖書館。但是,那裡也抵擋不了附近座位的高闊論。但也只能將就了。

Saturday, February 16, 2008

神作入手

難得今日進城一回。慢速地享用完早午餐後,在圖書館附近的Book Off 買得神作《ハチミツとクローバー》(就是「蜂蜜幸運草」啦)第十集。
封面散發著暖洋洋的溫馨色彩,和今午的陽光相當呢。於是乎,就難得再小資一回,於圖書館前的公園裡,盤據一方桌椅,扮起氣質來。
只看過《蜂蜜幸運草》動畫版的我,隨手瀏覽原作漫畫,許多畫面又從記憶中一一歸位。最後,終於到了竹本感動地啃著小育送的「把全部的幸福都給你」的三明治:
オレはずっと考えてたんだ。うまく行かなかった恋に意味はあるかって、消えて行ってしまうものは無かったものと同じなのかって…
今ならわかる。意味はある。あったんだよここに。
太激動了,這經典的一幕。果然是,永遠值得歌頌的青春啊…
只不過,早春的太陽雖然和煦,拂面而來的微風卻仍透著冰點的寒意。於是,囫圇吞棗地閱讀完世界日報後,就起身返回上城去也。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結婚できない男が結婚できだ!

驚聞大頭目也奮不顧身地跳入圍城。
誰是下一代的「最後的大物獨身」俳優呢?

Monday, August 27, 2007

南長街的門礅

此番暑假待在北京期間,南長街大約是最常步行的通衢之一。每早從地鐵站「天安門西」出來,就沿著南長街往故宮西華門走去,需時約十至十五分鐘,這樣的例行行程至少持續了一個月半月。該條位於故宮西側的街道,兩旁多是灰磚牆聳立,間開幾戶門扇。其中有一兩座大門造型較為講究,在底下兩邊各安裝一對小石獅子,較之王府衙門大廟前蹲著的一對大石獅,它們的造形倒顯得小巧討喜多了。
我原只當這對小石獅是舊時豪門妝點門面的裝飾玩意。在偶然的機會下,我從北京的電視節目中,方知這對小石獅在傳統建築的學名叫「門礅」,再查一下網路,原來門礅的造形還有品秩的區分。果然中國傳統藝術講究圖案必有寓意,造形定為象徵。
那麼,照專家所言,這戶南長街人家的祖上應該位居高級文官;而鄰近高級文官宅的小獅子,那可是大有來歷,專屬皇族是也。
看來,南長街位在紫禁城和中南海之間,方便皇帝召喚,地理位置特佳,難怪比鄰而居的,不是大臣,就是王公。

Tuesday, June 19, 2007

小發現

攝影時並未查覺,掛在潭柘寺方丈院的這塊匾,竟是出自淨空法師的手筆。不過,隔壁賣紀念品和佛具的御茶房,倒發現一本淨空老和尚講解的《了凡四訓》簡體版。

Thursday, March 15, 2007

相中的領帶

自從身分轉換為學生後,由於手頭欠缺現金,以致物質慾望低落,提不起衝勁在百貨公司等敗金中心撕殺一番。
上週週末前往波士頓的春假之旅,我久違了的物慾再度被喚醒。
就是這款 J. Crew 的牛頭犬領帶。


當時在波士頓 CambridgeSide Galleria (地鐵綠色線 Lechmere Station 附近)裡要價五十五元美金,目前J. Crew 官網價格則是五十九元五十分。

心動呀~

原因無他。看過日劇《結婚できない男》就明白了。可愛的ケンちゃん (沒錯,我的最終目的就是要連結Ken 的照片)。